應該是上個禮拜就要寫的
不過反正也已經遲了半年了不是嗎?
我發現我真的跟留言板這種東西處不來,
在無名或是這裡總是漏看妳的留言,而且還過期很久。
雖然更驚訝的是原來妳也會到這裡來。
放心,
沙漠玫瑰一直有被灌溉,雖然園丁如妳所認識並不勤勞。
不擺爛,永不枯萎。
不過反正也已經遲了半年了不是嗎?
我發現我真的跟留言板這種東西處不來,
在無名或是這裡總是漏看妳的留言,而且還過期很久。
雖然更驚訝的是原來妳也會到這裡來。
放心,
沙漠玫瑰一直有被灌溉,雖然園丁如妳所認識並不勤勞。
不擺爛,永不枯萎。
我不知道它們究竟是重金屬致癌物有毒氣體還是放射性污染源。
反正我只能硬著頭皮把這些打斷的牙齒和著血一口氣吞下去,
化作夜裡一個又一個灼傷胃璧和大腦的的鹼性的夢。
終於連輾轉反側都成了明知道會死還是不能不喝的所謂御賜鶴頂紅。
真的很討厭自己的敏銳和纖細,
這不是太讓人愉快的天賦。
想太多,偏偏又想的不夠多,
一個字一句話就可以整夜不眠。
不敢問不敢說,只在紙上排列出一千萬種的可能,
而答案總是第一千萬零一種,
很痛的那一種。
所以老子說,大家都變成笨蛋吧!
「好了,沒事了。」
但偶爾還是會有低潮如冬天的夜無聲地襲來。
似水銀沉重的黑暗並沒有籠罩我,
而是自我的體內滿溢而出。
然後就什麼都不想要做了。
不想要閱讀,不想要聆聽,
不想要冬夜的月光,不想要八點五度c的沉寂。
不想要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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